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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小青:贴着地面行走,文学才有生命

时间:2019-05-15 18:23   编辑:本站

  如今是一个急剧变化的时代,作家如何面向现实?省作协近日联合各市作协及南京大学文学院等单位陆续举办了苏北、苏中、苏南基层作家的研讨会。

大家一致认为,当下多元社会对作家构成了多重挑战与考验,作家只有勇敢投入生活,才能获取创作动力,并进行富有价值的文化审美。

省作协主席范小青归纳说,贴着地面行走,文学才有生命力。   到哪里去寻找乡愁  宿迁作家王清平长期以创作官场小说为主,被文学界誉为中国官场小说三大掌门人之一。 如今,他把视角转向平民,刚刚推出的长篇小说《麦田云雀》取材于他亲身经历的苏北农村生活,展现了20世纪六七十年代苏北农村尤其是洪泽湖北岸农村的历史风貌,描绘了那个时代农村、农民的世俗百态和冷暖人生。

  如今,乡愁是一个高频词,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乡愁已经在现实生活中被破坏殆尽。

打开《麦田云雀》,发现小说写的是历史,却处处观照着现实。 王清平说,去年回老家,突然发现儿时的农村记忆,已经变成了眼前的一片片废墟,数百个村庄已完全被拆除。

这些都给了他极大的触动,他同时在思考一个问题:农民住进了鸽子笼一般的楼房,远离了村邻和千百年的生活方式,他们往何处去?到哪里去寻找乡愁?  王清平说,关注现实,考验的是一个作家的社会责任感。 作为一个基层作家,王清平有很多农民朋友,他经常与农民们聊天,体验他们的酸甜苦辣,思考着农村的发展方向。

现代社会从根本上消解了农村的生产、生活方式,农村空心化是一个必须面对的严峻问题。 王清平笔下充满了悲悯和深情,还有不懈的追问。   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丁帆认为,这部小说在一个商业、消费的时代,审视乡村的发展变迁和权力结构,这种关注现实的角度可以给我们留下多重思考。   我们为何丢了记忆  如东作家刘剑波继广受好评的《姥娘》之后,最近又推出新作《消失》,是一部聚焦阿尔兹海默症(老年痴呆症)患者的长篇小说。

著名评论家汪政认为,小说关乎社会、民族、国家的记忆,这是值得我们思考的严肃命题。   刘剑波说,早在创作《姥娘》时,他就开始构思这一部小说,关注生命和死亡,是两部作品的共同主题。

小说写的是一个人,即爸爸,但刘剑波要写的是一群人乃至人类,迷失和寻找,对应的是死亡和生命,这是一个永恒的主题。   为全面、深入地了解阿尔兹海默症患者这样一个特殊群体,刘剑波去县护理院二三十趟,跟一些患者零距离接触,为了能真正走进人物内心,他甚至还和这些患者一起搭积木。

写作过程中,刘剑波经常把自己想象成患者,面向现实,就是要真正扎进社会生活,真正走进人物的内心。 他说。

  我还和我形影相随吗?记忆的消失,对个体来说,当然是一个痛苦的事,而对一代人、一个民族来说,失忆更是一个巨大的悲剧。

刘剑波深有感触地说,我们为何丢了记忆?在如今这个社会,我们很少问,我在哪儿?我去何处?现代人应该停下脚步,好好看看自己。 关注自己的存在,考虑一下如何安放自己,然后才能找到自己的方向。

  让物质去等等灵魂  南京作家余一鸣是南京外国语学校一名语文教师,近年来在文学创作上风生水起,《不二》等小说赢得广泛赞誉,最近推出的《种桃种李种春风》更广获好评。 余一鸣出生在南京高淳农村,他的小说来源于他丰富的人生经历,更来源于他对社会、时代的深入思考。   近年来,余一鸣不少小说聚焦的是一个令人关注的群体,那就是土豪。 这是一群先富起来的人,包括了包工头、船老板、养殖大户等等,但这些人在物质上富裕起来的同时,精神上却还是处在极其贫穷的状态,转型期的社会病在他们身上集中爆发,其中掺杂着社会分化、贫富不均、公平缺失乃至传统与现代的冲突与纠葛。

在余一鸣笔下,这些土豪身上自尊与自卑、低调与张扬、麻木与挣扎交织在一起,如何让他们在物质上富裕的同时,精神和灵魂也能同时富裕起来,让物质等等灵魂,在写作中,余一鸣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。

  作家关注现实,一方面来源于自己的生活体验,另一方面,更要投入生活。

在近期的创作中,余一鸣把目光投向了他熟悉的教育领域,《种桃种李种春风》反映教育资源不公、教育功利化的现状,以及畸形教育观挤压下人性的异变。 余一鸣说,贴着地面行走,当然不是说作家复制生活,某种意义上说,是为了超越现实,最根本的目的是进行文化审视。 本文链接地址:。